“现在一多半喷灌系统马上就能工作了,你让把所有工作都倒回去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说我能答应吗?全镇干部群众能答应吗?”
“亡羊补牢,尤未晚矣。”
鲁金贵立即瞪起牛眼,点指对方:“放你娘的臭狗屁,你懂个屌。你知道不知道,那可是一镐镐刨下去,一锹锹又铲出来的,是大伙的劳动价值和希望。对于农民来讲,春耕前后的水就好比是命,你现在要革大伙的命,大伙能答应吗?”
“不能答应。”忽的响起应和,姜忠正带着一群人快步跑来。
看到这些人,鲁金贵眉头稍皱了一下,便又接着说:“这里是全区最落后的油松镇,不是掌着金锁匙的区财政局,没那么多钱可挥霍,百姓也没准备打点的钱。”
骂人别截短,打人别打脸,竟然拿老子被冤枉说事。
罗程“蹭”的一下冲了过去,咬牙点指:“你他娘的说什么?”
本来仗着人高马大,又自认底气十足,但看到对方血红的眼珠时,鲁金贵无来由的含糊了,一时没接上话茬。
“你怎么骂人?”苗小松先跑到了近前。
姜忠更是直接挥着拳头叫板:“你骂谁?太野了。”
“怎么?你们还要动粗?”罗程转回头,瞪着那只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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