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现在还是说事吧,看看怎么应对,怎么尽量降低损失和影响。说吧,咱们要不要公开?”高行东又扯到了正题上。
鲁金贵叹息一声:“假如老百姓知道了真相,那非得急眼,肯定要把镇里包围了,也可能直接就去区里、市里了。真到了那一步……”
待到鲁金贵絮叨了一番后,罗程跟着说:“除了人们要来闹腾外,在全镇造成的恐慌也是空前的。你想啊,从有油松镇开始,尽管经历了诸多磨难,但还没有一次彻底没水……”
你一言,我一语,三人探讨起来。十多分钟后,基本达成一致意见。
高行东嗓子疼的连咳了几声,才又说道:“那就这样,暂时先不报,往私了说是保咱们的乌纱帽,往公了说是维护社会稳定。那么接下来就要议一议,如何争取时间,如何面对眼前的现实问题。罗镇长,还是你说吧,老鲁也说不清楚。”
罗程点点头,直接接话:“第一,就是保密。现在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,但肯定还有好多人怀疑,也不排除个别人看出门道。那么我们仨首先绝对不能说,跟任何人都不能讲,说梦话也不行。再一个就是,不管什么人问到,都是一个口径——全镇统一清洗。不但要这么讲,也要这么做样子,具体怎么做还需要安排的严丝合缝。”
“第二,解决供水。现在全镇用水共三大部分,一是居民生活用水,二是农业生产用水,三是工业、副业用水。工副业用水暂时不用管,也管不过来,反正他们大都是循环用水,都有池子和水罐储备着。不过他们肯定也要找,毕竟储水有限,也不可能无数次循环,我们要想好应对方式。”
“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生活用水和农业灌溉用水。生活用水还是先从邻市县里买,先不考虑成本,只要买上就行,但必须保证水质,千万不要出现有污染的水。本来现在就够乱了,如果再喝坏了人,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咱们。”
“农xs63严教授连夜就走了,并没给出什么对症良方,只是临走时表示再想想办法。
这可是国内著名的权威,严教授都看过了,再找别人也无益,关键现在这事能广而周知吗?
送走严教授后,三人连夜商议怎么办。
鲁金贵尽管已经嚎罢多时,也已坐在沙发上,但整个人还是懵懵懂懂的:“都是我的错,一切责任由我来担,跟罗镇长无关,更和高书记没关系。”
“你担?你担的起吗?”高行东哑着嗓子质问,“还是说说怎么办吧,你先说。”
“还能怎么办?水都没了,除非再地震震回来。”鲁金贵说到这里,灰暗的眼睛忽然一亮,“要不轰他几炮怎么样?教授不也说了吗,放炮也能影响地下水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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