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议之后,童宇到镇长室找了罗程,直接提出疑议:“镇长,刚才会场人多没法说透,但我想说的是,按量取费不宜操之过急,现在就不该提出这种想法。”
见对方没有接话,童宇在故意停了一会儿,接着又道:“这么多乡镇早已实行了按量取费,为什么油松镇就没能实行呢,这里面有其特殊性和难度。首先就是……”
一直等着对方讲完八个原因,罗程才道:“童镇长说的这些原因我都了解过,有些确实也是事实,但不能成为迟滞实施按量取费的理由。现在地下水位告急,按量取费已是必然,正因为考虑到那些理由,镇里才给出了缓冲时间,但必须按计划推进。”
“好吧,反正该讲的都讲了,惹出什么乱子别怪我没说。”童宇说完,转身便走,却在即将出门时,又转头问道,“镇长,人们都议论,前几天真的是清洗管道还是另有说法呢。”
“我们讲的不够清楚吗?”罗程以问代答。
装什么大瓣蒜?童宇暗自冷哼着,出了镇长办公室。
走在过道中,童宇不禁腹诽:从他的言辞和神情看,倒很像是真的。难道停水真的是清洗管道?按量取费真的不是只为吓唬?
就在童宇暗自疑惑的时候,罗程也在暗哼:吓唬也得跟真事似的。
在全镇干部会议后,油松镇干部展现出了高效的执行力,不高效也不行呀,书记、镇长可都拿制度盯着呢。
xs63见会议的重要性。
“同志们,这次会议事关全镇饮水安全,事关全镇健康可持续发展,必须放到讲政治高度来认识,必须严格准确认真执行。”
高行东上来便给会议定了调,现场气氛为之更紧。接下来他又做了简单开场白,便把会议时间交给了罗程。
罗程没有客套,直接道:“在这次清洗管道之初,镇里专门请专家对地下水位测量、计算、评估,结果非常不理想,全镇地下水位几乎达到了临界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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