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好多,只是给三所小学投了资,又资助了十一名学生而已。我到金峻岭创业得到了各方面支持,理应回报社会,这是企业人义不容辞的责任。”
“好,好。”罗程连连点头后,忽的问道,“阿朗西老板,镇里的节水、涵水方案知道了吧,你怎么看?”
“知道,知道。那天鲁镇长组织开会,本来我该去的,只是在外地赶不回来,就让副手去了,他第一时间做了汇报,我也一回来就看了文件。这个文件好啊,也很及时,地下水位涵养事关重大,必须……”阿朗西引经据典,对方案进行了评说,态度也很是明确——非常支持。
在表明态度后,阿朗西试探地说:“镇长百忙之中光临,还请多多指导。”
“指导谈不上,参观学习一下,看看你的项目怎么样?”
“好的。”阿朗西立即安排参观公司,随即又带着罗程上山,到了最近的项目地点——松间木耳基地。
由于基地在半山坡,只能步行上山。
自恃体质不错,也正值年轻,罗程开始走得较快,也很是轻松,不过后来就多少出了一些汗。
相比较而言,阿朗西要大出差不多二十岁,看着体质也一般,一直走得xs63这么多年以来,都是想用多少用多少,除了因此增加丁点水泵电费外,再没有额外的费用,这咋还就要按量收费呢?听说还用的越多单价也越高?
刚听到这样的消息时,村民们很是不理解,甚至非常抵触,可是村主任一句“是不还想尝尝断水滋味”,人们立刻蔫巴了。这事可是过去时间不长,虽然当时并未彻底没水渴,但心里那种没底、恐慌真的很不好受。
既然村主任都这么讲了,又不是现在就收钱,那还是按规矩办吧,省得到时混个大底数还得花高价。
以前都是想用就舀,用完就倒,无拘无束惯了,这乍一注意,还真不习惯。不过慢慢人们就适应了,用水不再大瓢大瓢的舀,用过的洗脸、洗手水也不再立即倒掉,而是存起来留着浇园子。
除了生活用水外,农业喷灌用水更有节制了,以前人们只知道喷出的是水,现在才意识到那“哗哗”流的都是钱呀。为此人们都不随意喷灌,甚至还出现了宁旱不浇的情况,还得村主任进行督促提醒才行。
注意到村民们的这种变化,罗程很高兴,但他却没有盲目乐观。他清楚,村民们现在这么做,主要是为了核定基础量时越小越好,并非是真正形成了节水习惯,时间一长很可能松懈。假如真到收费那一天,村民们心态势必又要大波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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