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越说越激动,脏话、粗话接二连三,理直气壮地申斥了镇里的“无耻”行为。
本来在刚接电话时,阿朗西还暗自提醒自己“冷静,冷静”,可是架不住对方加劲拱火呀。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,何况曾经走南闯北的大活人呢?
“行了,行了,别说了,我也不是怂包,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我踹走?”阿朗西不耐地说完,直接摁下了挂断键。
呼呼地喘了一通粗气,阿朗西再次拨出新的电话:“胜律师,有时间吗?咱俩见一面……哦,可以……好的,到时我去找你。”
结束通话,阿朗西立即到了办公室,找起了需要的合同、资料等。
胜律师到底是专业人士,在其亲自参与下,几天时间下来,一份详实的维权书便摆到了阿朗西案头。
看着文档上精准的数据,看着上面有理有据的条款,看着那一串串的“0”,阿朗西自言自语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接的下来。难道还会再上门不成?”
有些出乎意料的是,几天后罗程又来了,而且还仅是一个人。
在疑惑之余,阿朗西也更坚信了朋友的提醒——这家伙就是为了敲竹杠。否则何苦自降身份呢?
此时的阿朗西,对罗程更是又恼又恨,恼的是为啥偏偏盯着自己,恨的是身为公务人员竟然这样龌龊。
尽管已经很瞧不上这个家伙,但阿朗西却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还很是热情地打招呼:“镇长,欢迎欢迎!”
与对方握手之后,罗程直接讲明来意:“阿朗西老板,我今天来,还是和你谈停止木耳种植的事。”
阿朗西“哦”了一声,却岔开了话头:“镇长喝什么,红茶、绿茶?还是咖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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