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一下子给戴了高帽,阿朗西还有些不适应,不过他并未被迷惑,反而也回敬道:“能得到镇长的肯定,我既感激又惭愧,其实我做的还不够,也就是一个大俗人。反倒是镇长更值得尊敬,不但为了抗旱工作殚精竭虑,还为了全镇健康发展呕心沥血,更对我们这些企业人关爱有加。我相信镇长不会不管我们,更不会打压我们,一定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决方式。”
罗程笑了:“阿朗西老板,咱俩也不用互相吹捧了,也不必激将,还是谈谈具体的方式吧。”
阿朗西点点头:“好,您说。”
罗程道:“镇里是这么考虑的,对于像你这样的情况,可以考虑与你合作新项目,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给予更大支持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新项目?那也得先有钱呀。现在我的钱大都压在木耳上了,就指望这两茬把钱收回来呢,好多订单都收了。可现在镇里不让种秋茬了,这些损失怎么办?客户那里怎么办?还是先解决了当下的事,再谈是否弄新项目吧。”阿朗西还是抠住了眼前项目,却又不恳说出具体要求。
就这样,你来我往,互相出招,又扯了差不多一小时,阿朗西才说出了心中所想:“哎,本来还想着镇里能直接补钱,那样不但能找补回损失,也能考虑下步的安排。可是镇里也有难处,我也不能让镇长太为难,这样吧,镇里在纳税上能不能适当照顾一下呢?”
“什么?纳税上照顾?怎么照顾?”罗程显得很是吃惊。
“你看我在全区都有项目,光是油松镇就占了一半,每年的纳税额都不是小数目。本来今年的木耳收入就是我交税的保障,可是这一下子要半路掐断,哪还有税金可交?就是本钱也收不回来,何况还有违约赔偿呢。所以请镇里帮着协xs63日子一天天过去,
一天,两天,转眼便是一周。
罗程没再找阿朗西,也没让别人通过任何形式去找,就好像从没和对方接触过似的。
不过在第七天下午,阿朗西来了,直接找到镇长办公室。
看到阿朗西上门,罗程既没故意冷脸晾着对方,也没显得很是热情,一副公事公办又不失礼貌的样子。
简单寒暄落座后,阿朗西道:“镇长,我来了。”
罗程直接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