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整个场子转了好几圈,罗程心情很不轻松,既对现场破损程度揪心,更担忧与阿朗西的继续商谈。
正这时,孙兴力和仝大力也走了过来。
罗程直接问:“怎么样?”
“从现场情形看,这肯定是蓄意破坏。再根据证人所讲,时间应该是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,因为一点之前工人还没睡,四点天基本就亮了不适合做案。现场没有破坏,但
在副经理讲完后,仝大力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,便让人找来值夜工人,继续讯问。与此同时,另有警员已经在做着现场取证。
罗程和鲁金贵听了一小会儿,便绕着警方圈出的警戒外围,观察起了种植场的情形。
现场一片狼藉,往日壮观的带菌装袋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破烂的碎屑,还有随处可见的破碎木耳,显见应该是拿器具破坏的。
林间的铁丝架网早就严重变形,好多处都已彻底断裂,已经完全无法使用。喷水设施更是残破的躺在地上,喷水口上都有了缺口,应该是丧失了正常工作能力。不仅如此,就连排水沟都受到了破坏,尤其有几条大沟受损更严重,不好好整修根本没法用。
总之,整个现场被破坏的面目全非,根本就不具备生产条件了。
围着整个场子转了好几圈,罗程心情很不轻松,既对现场破损程度揪心,更担忧与阿朗西的继续商谈。
正这时,孙兴力和仝大力也走了过来。
罗程直接问:“怎么样?”
“从现场情形看,这肯定是蓄意破坏。再根据证人所讲,时间应该是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,因为一点之前工人还没睡,四点天基本就亮了不适合做案。现场没有破坏,但脚印杂乱,显然人不少,至少五人以上。”仝大力回复了基本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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