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是这样的矛盾心态,阿朗西才磨磨蹭蹭的继续了之后的商谈,也慢慢的打算接受现实。可偏偏中途种植场被毁,这时间点也太寸了,能跟姓罗的没关系吗?
能没有吗?
阿朗西自问了多次,也没能给出准确答案,他烦的更厉害了。他既烦无法安排接下来的工作,也烦这理不清的破事,还烦这种半上不下的状态。
姓罗的,你可是说过要抓到歹徒自证清白的,这都一周多了,咋没动静呢?若是就这么耗着的话,那可怪不得我了,该准备秋茬我就准备了。
“叮呤呤”,铃声响起,打断了阿朗西的思绪。
罗程?
看到号码的一刹那,阿朗西脑中划了多个问号,随即作出决定——不接。
“叮呤呤”,
“叮呤呤”,
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响了一通又一通,可阿朗西就是不接,就是冷笑的看着不停闪亮的手机。
终于铃声停歇,手机屏幕也暗了下来。
这回不打了吧。在心中一松之际,阿朗西又不禁失落,但为何失落却又说不清楚。
“叮咚”,
短促铃音响过,手机闪亮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