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姜忠皮糙肉厚,挥手说了句“过去的事不提了”,然后又说:“镇长,我们大伙来呢,绝不是闹事,也没有到镇里闹事的理由,就是想反映一下蚂蚱的事……”
“什么蚂蚱,哪是蝗虫。”有人插了一句。
“刚才连屋都不敢进,现在显着你了?要不你来说。”怼的那人没了声响,姜忠接着说,“跟往年比起来,今年的庄稼更不容易,好不容易才护到现在,长的也像模像样的,看着就跟自个孩子似的。”
“可是这冷不丁又闹上了那家伙,一天比一天多,一天闹一个样。那天你们去的时候,其实已经不少了,不过那时候成群的少。今起早我再去看,那是一堆一堆的,一动就是‘嗡’一声,比蜂的声音都大。个小的还是只吃草芽,个大的都开始啃玉米叶了,镇里可得管呀,要不这庄稼就完了。”
罗程微微一笑:“镇里当然要管,也正在积极准备着。大伙放心,用不了三五天,指定就给大伙处理去。”
邢秀花急着嚷嚷:“你开会那天不就说顶多xs63镇里重视,人员上心,整个抗蝗防控准备工作进展迅速。
不迅速也不行呀,蝗虫数量每天都在增长,个别个头稍大的已经由食用小草嫩芽改吃农作物叶子了。
各组负责人不时出入镇长办公室,或请示寻求支持,或汇报组内工作进展情况,罗程每天忙的不可开交。
“好的,镇长。安全保障组一定按照方案要求,坚决执行指挥部指示,调度、组织全镇警力和编外安保力量,全力以赴保障抗蝗工作安全顺利进行。”孙兴力再次做过保证后,快步出了屋子。
还没等罗程离开座位,鲁金贵又来了。
直接拿过矿泉水,旋开盖子,“咕咚咚”一饮而尽,鲁金贵才说道:“飞机彻底协调好了,设施、人员和药都是他们提供,但前提是先付一半款项,正式开始前再付三成,尾款在喷洒结束一周内付清。”
“够苛刻的。尽量去谈,实在不行就答应。”罗程给出意见。
鲁金贵又问:“具体什么时候支付?他们至少要两天准备,而且也要排开班期。”
“排班期?纯扯呢,哪有那么多业务?”揶揄之后,罗程接着说,“明天上午付首期,给一天准备时间,后天下午就喷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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