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忠先是一楞,随即“呲牙”道:“邢寡妇,你什么意思?是不眼气别人有男人?要不这样,我受点委屈,蒙住眼去你家,帮你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老婆才等着野男人呢,你们家女人全等着。”邢秀花回骂后,又重复着来时的话,“不能飞机喷药。”
“咋就不能呢?你没看现在蝗虫都成什么样了,再不治的话整个庄稼全被吃了,到时没准连人都敢吃。”话到半截,姜忠又不禁疑惑,“不对呀,前天找镇里的时候,你也挺积极的呀,咋才两黑夜就变卦了,是不你们村主任没侍候好你。”
“放屁,你才跟你当家子哥哥,不,当家子xs63鲁金贵不辱使命,第一时间谈妥了机洒农药灭蝗的事,连夜签了协议。与之前口头条款相比,大多数内容都没什么变动,只是付款次数和比例有了变化,开始时间也是按照罗程交待的时限。
合作方敲定,钱于次日到帐,各小组也都各司其职。妥妥的,只等如期喷洒了。
紧张忙碌中,时间过的很快,已然到了喷洒的日子。
一大早用餐完毕,各组便按照分工快速进入状态,尤其安保组更是直接到现场检查防控。
做为整个工作的实际操盘手,罗程没有这么早去现场,毕竟离真正喷洒还有好几小时,而且他也还需要督导各小组进展。
把各组最新的工作状态仔细捋了一下,又与个别小组做了沟通、确认后,时间到了上午九点多。
罗程又拨通了鲁金贵手机:“怎么样了?”
手机里回道:“我刚联系过,说是正在准备着,应该误不了约定时间。”
“不是应该,是必须,咱们这已经万事俱备了。”罗程强调着。
“一会儿我直接到他们公司去,要求他们必须按时准备到位。”
“这倒不用,也显着咱们小器,反正就随时关注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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