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过了几分钟,镇里的情况就传到王铂龙耳朵里。
“真的在准备?虚张声势演习吧?”王铂龙不以为意。
手机里声音很低:“我看不像假的,现在警员早已全副武装,警灯都闪上了,光手铐就准备了好几十副。镇里汽车也全去加油了,几十号人都能坐下,应该没人敢缺席。光封条就装了好几个档案袋,看样子是要把你们那里所有门都贴了,没准保险柜……”
“越是假的越要装的像。你都见了?”王铂龙“嗤笑”打断。这一点他是有生活的,上周五才刚验证过。
“倒没都见,我看不过来,也不方便老打听,不过手铐是见了。”对方回应之后,又忙着嘱咐起来,“王总你可不能大意,罗程这小子就是个楞头青,上周会上说的多狠呀,眼珠子都瞪的老大。到现在还没给你们去水,不就是个例子吗?”
“怕个毛呀,一个小屁崽子。就你怕的厉害。”王铂龙冷哼着挂断了。
虽然刚才嘴上说的轻松,其实王铂龙xs63周末休息了,但人们的脑子却没安歇,甚至比工作日都兴奋,都在等着见证“历史”,见证政、企PK的第二阶段结果。
在周五的时候,王铂龙带人找到镇里,前呼后拥,嚣张跋扈,风头无限。两厢相比,油松镇就差的远了,尤其罗程更是不值一提,镇里唯一亮点就是刘柱。
可几十分钟后,罗程就在会上放出了狠话,而且言之凿凿,着实扳回了不少分值。但他这毕竟只是停留在狠话阶段,而王铂龙却是亲自找上了门,第一局王铂龙略胜。
接下来的事态进展更牵动人心,毕竟两人都放出狠话了,而且都有明确的时间轴线,倒要看看谁先服软。于是周六一早人们就倒计时着,都想见证第二局的战况。
其实感兴趣的远不止公务人员,几乎全镇一多半人都在惦记着,至少是几万人的关注度,毕竟动静太大了。
上午九点,造纸厂没来水。
上午十点,好多人得到消息,造纸厂有水了。
罗程这就服软了,太怂包了吧?人们立即大为泄气,既为精彩无法继续,也为这个软蛋镇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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