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叭”,
“哗啦”,
精美的水晶摆件瞬时滚落在地,摔成了片片碎屑。
光头男一吐舌头,但还是试探地问:“表哥,接下来怎么办?真要是那么做的话,只怕是没有个……”
“你别管。滚滚滚。”王铂龙不耐地挥着手臂。
“好好好。”光头男点头哈腰的退出了屋子。
怎么办?怎么办呢?
王铂龙眯着双眼,大脑不停地运转起来。
“叮呤呤”,铃声忽然想起。
看到来电号码,王铂龙眼前一亮,立即接通了。
一场战役,三个回合,除了第一回合稍落下风外,二、三回合油松镇大胜。而且胜的既漂亮又干脆,不但没给造纸厂通水,还逼得对方交上污控减排方案。
在这几个回合中,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,就是大光头当院宣读方案,顶着大太阳回答镇里的现场提问。这完全就是耍猴,就是在打脸,甚至显着做得过了,有欺负人之嫌。但有王铂龙上门挑衅在前,人们便不觉得镇里欺负人,反而送给造纸厂、王铂龙、光头一个大大的“该”字,觉得这脸打的又响又解气。
人们现在已经明白,罗程根本不是耍滑的软骨头,而是智勇双全的镇府领头人。罗镇长之所以任由王铂龙那天的表演,不过是呼应反击时的精彩与痛快,而且还站住了一个“理”字。
佩服,不佩服都不行。就这不到一周的短短时间里,罗程的人气指数又蹿升了好几截,在镇里的威望又高了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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