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,不过转而一想就释然了。童宇很要强,也很有主见,一旦认定的事必会认真执行。现在节、涵水工作整体推进不错,老大难的造纸厂都交了答卷,唯独度假村毫无进展,她自然不甘人后,自然急着做出成绩了。
固然罗程推测基本准确,但还有一点原因他却暂时不知。
是忙着灭蝗,后又与造纸厂斗智斗勇,我就没有麻烦你,也又试着自己找他们。”
“他们一直回复已向上面汇报了,可就是不报节、涵水方案。之所以不报,肯定是用水严重超标,不愿意规范用水行为,更不愿意多花钱。镇长你看怎么办?”
“你说呢?”罗程反问道。
“度假村与造纸厂情况不一样,并非水务统一供水,而是自己掘井取水,肯定没法用‘技术检修’停水。那么只能罚款,实在不行就贴封条。”
给出意见后,童宇又道,“之前就和你提过,可你说先候候,我就没有采取进一步措施。”
沉吟了一会儿,罗程才说:“再缓缓。”
童宇马上道:“还缓什么?这也太的前后不一了。当初推行节、涵水方案时,我劝你分批缓行,可你说地下水位告急不宜缓,难道现在就不告急了?”
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,不过转而一想就释然了。童宇很要强,也很有主见,一旦认定的事必会认真执行。现在节、涵水工作整体推进不错,老大难的造纸厂都交了答卷,唯独度假村毫无进展,她自然不甘人后,自然急着做出成绩了。
固然罗程推测基本准确,但还有一点原因他却暂时不知。
想到这一层,罗程没跟对方一般计较,而是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说的再缓缓,并非要你不闻不问,而是说罚款、贴条暂缓。”
“不采取点强制手段,根本起不到效果。难道靠说服教育吗?”童宇反问着。
罗程又道:“你前面也说过,度假村与造纸厂不同,一个是统一供水,一个是掘井取水,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性质不同。造纸厂用水量大,整改之前不按要求执行减排标准,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,性质恶劣,镇里对其停水有理有据有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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