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呤呤”,铃声响起。
看到来电显示,罗程停下手中工作,拿起电话听筒。
“镇长,我回来又算了两个阶段,与近期这三周均评相比,分别差了百分之十一、百分之九的量,也比近期的平均量少。”手机里是刘柱声音。
这两个数据与自己算的一样,但罗程没讲这些,而是又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按说不该增加,减少才对。”刘柱停了一下,又说,“我下来再私下了解一下,看看造纸厂是否扩大了产能,也或者有无其他情况。同时继续关注接下来的数据,进行对比、分析,到时根据结果再做判断。”
罗程点头道:“行,就按你说的。对了,最好不要让企业知道。”
“明白,对任何企业数据或行为反常都是秘密了解。”刘柱给出了肯定回应。
结束与刘柱通话,罗程继续在电脑上查询起来。
时而凝神专注,时而低头沉思,时而眉头紧皱,时而神情舒展。查询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又思考、谋划了一个多小时,罗程才算做罢。
晚上十一点多,炙热的气浪退去多半,纳凉的居民已然回到家中,嬉戏、飙车的青年也大多停止了嬉闹,街上行人几乎绝迹,路上车辆也仅是零星穿过。
忽然,空荡荡的区道公路上蹿出一辆越野汽车,快速奔行起来。
虽然越野车速度很快,但却不是毛头小子在飙车,而是镇长罗程要去查证一件事。
越野车在主路行驶几公里后,放慢速度拐上了岔路,岔路口有“优于国度造纸厂”标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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