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越野好似“蹦蹦车”一般,在这荒草地上左冲右撞着,有几次沟坎都磕到车底了,但光晓阳并不在乎,反而“咯噔”、“咣当”声还消减了一些怒火。
开着开着,光晓阳心境平复好多,正准备调头回厂时,却又是一楞,急忙踩下了刹车。
我去那边了吗?没有吧。难道我糊涂了不成?
光晓阳拍着光头,犯起了嘀咕。不过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,前面车辙不是自己弄的,轮胎根本不是同一型号。
会是谁弄的呢?什么时候弄的?昨天下午自个还到过这边,当时并没有呀。莫非是……
光晓阳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于是跳下越野车,沿着车辙走去。
走出很远距离,光晓阳盯在一处低洼地:这里停过车,还有脚印。
又顺着脚印一直走去,光晓阳到了排污渠边。
这,就是在,在这磨蹭了不少时间。
盯着倒伏的荒草和更密的脚印看了一会儿,光晓阳忽的转身,快步跌跌撞撞地回到汽车旁。
坐上驾驶位,启动汽车,大越野划着弧度拐了方向,直奔造纸厂而去。
“嗡……”,
“嘎吱”,
大越野停在院门处,光晓阳探出脑袋大嚷:“昨晚谁值班?昨晚谁值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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