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想想,你也想想。”刘柱站起身来,离开了镇长办公室。
想,仔细的想,好好的想。
可是三天过去,也没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,更没有拿到证据的有效举措。
想到“哗哗”浪费的自来水,想到时时渗到地下的工业废水,罗程就不禁起急,也不禁心痛。
实在不行的话,那就找个理由,直接去查好了。否则对方一旦觉察有异,再销毁了证据的话,想查就更不易了。
想到此处,罗程便要拨打刘柱电话,以便商议具体执行细节。
“叮咚”,一声短促铃声响起。
罗程停止拨号,拿过手机,轻点屏幕。
一条短消息弹了
会延长对周边整个生态造成的伤害,那样就好心办坏事了。”
沉吟了一会儿,刘柱才又说:“要这么讲的话,那只有找到过硬证据了,可这证据岂那么好找?水咱们也取了化验,仅能证明那是自来水;地洞也看了,并没有找到想象中的排污口;至于污水临时周转储存肯定在院里,更不可能直接开挖取证了。夜长梦多,也易节外生枝呀。”
“是呀,快有快的冒失,稳有稳的失算呀。”罗程轻轻嘘了口闷气,沉思起来。
“我回去想想,你也想想。”刘柱站起身来,离开了镇长办公室。
想,仔细的想,好好的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