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晓阳立即接话:“表哥,你现在不毛燥了。”
“是吗?哈哈哈……”笑过之后,王铂龙又道,“虽说被老曹巧使
王铂龙点点头:“是,就是今儿,现在应该已经走完过场,正在把酒言欢吧。”
“他娘的,整个事情老曹早都知道,也大多是他同意的,关键时刻却把你卖了,真不是个东西?”光晓阳踢着脚下石块,恨恨地骂道。
“怎么说话呢?老板是你骂的吗?”王铂龙喝斥道。
“表哥,我是替你叫屈。如果他早有这个态度,该批的钱批下来,你又何苦拿那假玩意糊弄,谁不会给自个脸上抹粉?他这不是玩人吗?”光晓阳仍旧不愤。
王铂龙叹息了一声:“哎,刚开始我也想不通,不过现在明白了。实际上他早就想让我挪窝,这次只不过是借了个由头而已。毕竟我在造纸厂小十年了,好多骨干也都跟我很贴心,他担心整个厂子失控。可惜我明白晚了,否则也不至于以这样的方式离开,弄的如此灰头土脸、狼狈不堪呀。”
“那他更不是玩意儿,这不是卸磨杀驴吗?”光晓阳忽的一愕,随即红着脸解释,“表哥,我不是骂你……”
王铂龙摆摆手:“没事,这里就咱哥俩,又没外人。”
光晓阳立即接话:“表哥,你现在不毛燥了。”
“是吗?哈哈哈……”笑过之后,王铂龙又道,“虽说被老曹巧使唤了,不过我不恨他,毕竟他也没把我一棒子打死。在那种情况下,还能给我这样的安排,其实也够意思了。老曹肯定也不想花那么多钱整改,但他应该还另有打算,只不过我暂时看不透罢了。当然了,罗程步步紧逼也可能是原因之一,但绝不是主要原因。
“姓罗的,你他娘的可把老子害苦了。”光晓阳张嘴骂道。
王铂龙转头苦涩一笑:“晓阳,你其实没必要跟着来这受苦,造纸厂那毕竟比这舒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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