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程笑着道:“这不是想着给你省一顿吗。其实镇里这几天也没少喝,今儿这个请,明儿那个叫,几乎天天都晕晕乎乎的。”
雷捷“哦”了一声:“这么说,你是当了一周酒肉镇长呀。”
“少埋汰我,我是工作人情两不误,还做了一份厚厚地全镇发展规划方案呢。”
“哈哈,大镇长时时不放松政绩呀。政绩固然要有,可也不能太……啊,差不多就行了呗,多了未必就好。”
话里有话呀。
罗程稍稍一楞之后,语气随即认真:“老雷,说话别绕弯,是不我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?”
“噔噔噔”,
“吱扭”,
“咣当”,
“噔噔噔”,
手机里接连响起走路、开关门声响,显然对方观察了屋外情形,然后才传来雷捷压低的声音:“老罗,你没听说吗?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,说你一门心思霸占政绩,无时无刻不在挤压高行东,政绩可能也会成为高行东升半格的障碍。”
“胡他娘说,谁放的屁?我一直注意摆正位置,对高书记尊敬有加,坚持在党委领导下做本职工作,何来霸占、挤压一说?这分明是信口雌黄、无中生有。”罗程和雷捷不见外,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这么说,你还没听到这个说法?”疑问之后,雷捷又说,“我了解你,知道你的为人,相信你肯定不会那么做,可别人信吗?高行东又会怎么想?”
“这……”略一沉吟,罗程缓缓点头,“这么说,有人就是故意造谣,以引起高书记对我的误会,进而引起我俩的矛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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