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起来了。”王铂龙语气倒很平静。
“狗咬狗两嘴毛呀,打,狠狠地打,最好人脑子狗脑子都出来,把姓罗那家伙打成植物人。不,打半残,好让他尝尝受罪的滋味。”光晓阳兴头更高,边说边比划着。
王铂龙“嗤笑”一声:“做梦呢吧,不可能的。那次那么多打手围着他,都没把他咋样,一个迂腐的面瓜还能伤了他?”
“这,那……”光晓阳眨巴了几下眼睛,才又疑惑道:“那次真是那样吗?有谁见了?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。”
“但他没受伤是真的吧?被人截也确有其事吧?”王铂龙反问道。
光晓阳挑着眉毛,诡秘地说:“这……表哥,你说那些人到底是谁雇的呢?”
王铂龙一皱眉:“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?跟我屁关系没有。”
“那是谁呢?沈天娇?”
“沈天娇?我总觉得不太像。当时她的目标太明显了,不应该那时候出手呀。”王铂龙先是摇摇头,随即又说,“不过这次的事她应该脱不了干系,目前罗程、高行东闹矛盾对她最有利,要是罗程让整走,没准她就不用改水了。”
光晓阳马上又面露喜色:“真的吗?要是那样可太好了。”
“你跟着激动个啥,他走不走跟你有屁关系?再说了,万一他要挪到这一块,那不是更麻烦了?”王铂龙一副嫌弃神情。
光晓阳摇头道:“不,不可能吧,油松镇他还没搞明白呢,要是被挤走的话,还能捞个屁的实权?”
王铂龙略一沉吟,也笑了:“管他呢,还是管好咱们自个吧。不过不管怎么说,现在他们两个干仗绝对是好事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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