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墨水瓶,离着你那么远,位置也很显眼,你肯定能看见,应该尽量躲着才对,可你偏偏就碰倒了,这正常吗?而且我明显注意到,你专门用眼角瞅了两次墨水瓶位置,胳膊也是忽然找上去的。”
“如果说急匆匆进洗手间不慎摔倒还说的过去,可你在里面一分多钟了,才忽然嚷嚷着好像摔倒了,听着就假呀。另外,听声音你根本就没进洗手间,一直就在卧室,卧室有那么滑吗,会突然滑倒吗?”
“等我好心去看你有无危险时,你最起码应该假装再疼一会儿才对,可你直接来了那么一手,上来便说那种不要脸的话,正常吗?之后更是反咬、摊牌、自鸣得意,这就更没什么难辨别的了吧?”
“你,我……”沈天娇眼珠连转,忽然又抛出一句,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用意,为什么还被我抱住,还不快些挣脱,分明是想占我便宜,是典型的得了便宜买乖。
“呸。”罗程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都他娘的到这地步了,还想着反咬一口,什么玩意。以后少他娘的来这套,丢人现眼。滚。”
“罗程,我……”沈天娇眼中几欲喷出火来,狠狠地瞪了一眼,拎起桌上挎包,脚步踉跄地出了屋子。
来在楼道中,沈天娇忽的收住步子,挎包挡在腹前墨渍上,扭动腰身款款地走去。
“真他娘的奇葩。”罗程可笑地摇着头,来在窗前,望着楼下那辆红色轿车。
不多时,那个可恶的女人迈着模步,出现在罗程视线中。
“绝对奇葩。”罗程冲着那个身影竖起了右手大拇指。
上午十点多,童宇来了,进门便吸着鼻子。
注意到对方的样子,罗程暗道了声“疏忽”,率先开口:“有事?”
童宇又吸了两下鼻子,才“哦”了一声:“几点出发贴封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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