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牙的刹车声、摩擦地面声接连响起,越野、皮卡、摩托挎斗先后停下,十多名红脸男女跳下车来,奔向罗程一行。
“您是罗局长吧?正想着尽快抽时间去拜访您,当面聆听您的指导,您就亲自来了,一心为公的好局长呀。”一个光头胖子老远伸开双手,小跑着到了罗程近前。
离着老远就闻到酒臭味,罗程没有接话,也没有伸手,而是转头看向赵主任。
“罗局长,这位是库区管委会主任靳哲。”赵主任赶忙介绍。
尽责?罗程不由得好笑,但愿我先入为主的观点不对吧。
手就那样伸着,结果对方根本不理,靳哲有些尴尬。不过有酒意盖脸,也知对方年少得志难免傲气,便“呵呵”一阵尬笑,适时收回双手。
特意清了清嗓子,靳哲作了个罗圈揖,开始讲说:“罗局好,各位领导好!我叫靳哲,与首任副基地长靳杨同姓,哲是哲学的哲。我自参加工作就在水务系统,到库区工作已经有……”
“别说你,说工作,说水利枢纽。”赵主任在旁提醒着。
“好,说工作,说工作。”靳哲哈腰点头后,开始了长篇大论:
“峻岭水库位于区城北二十九公里处,是全区最大的……”
“大坝顶
连响起,越野、皮卡、摩托挎斗先后停下,十多名红脸男女跳下车来,奔向罗程一行。
“您是罗局长吧?正想着尽快抽时间去拜访您,当面聆听您的指导,您就亲自来了,一心为公的好局长呀。”一个光头胖子老远伸开双手,小跑着到了罗程近前。
离着老远就闻到酒臭味,罗程没有接话,也没有伸手,而是转头看向赵主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