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宇暗叹一声,带着深深的失落,也转身走了。
就在罗程急着赶往重要地点时,另一组的曲新还没出发,今天就不准备出发了。他一上班就等着甄敬军,看到对方上楼,便急急跟了过去。
“你不是带队检查吗?”甄敬军边走边说。
曲新叹着气坐了下来:“唉,还检查呢,纯属瞎胡闹呀。”
甄敬军“哦”了一声:“到底咋回事?你打电话,别人也打,可又糊里糊涂地说不清。”
“知道你出差开会没时间,这不专等你回来详说吗。大前天……”曲新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说起来。
听着听着,甄敬军眉头就皱了起来,待到对方收住话头,又追问道:“真的是这样,没有夸大其词?”
“又不我自个,要是不信可以问别人。”曲新说到这里,又咬起了牙,“什么人吗,还局长呢,当着那么多人面把大伙全给骂了,又是‘犯罪’又是‘耻辱柱’的,我看他才耻辱呢。来了不到一周,把水务等兄弟部门得罪个遍,人家都向区里告状了,还把单位同事骂的狗屁不是,倒行逆施呀,应急综治局非毁在他手里不可。”
沉吟了一会儿,甄敬军没有接话头,而是问起了维修的事:“河坝破损维修进展怎么样了,既然答应立即动工,没有进度也不行。再说了,早修好早省心,大家都省事。”
曲新立即抱屈:“哎呀,甄局,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,那可是工程,不是捏面人过家家,就是捏面人也得有个和面时间呀。这话也就只有他那外行能提出来。”
“以后说话注意点,别外行长外行短的。水泥、石料当地就有,钢筋也有库存,怎么就不能当天开工?那时候要是做不到,就不要随便答应。”甄敬军一副教训口吻。
“不答应行吗?那话都骂出来了,跟骂八辈祖宗似的。对了,还抓着渣土乱扔,好几个人都让迷眼了,简直就是疯狗呀。我要不是……”
“叮呤呤”,
铃声忽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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