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敬军冷了脸:“我不用你教。没别的事就回吧。”
“老舅,一家人说话至于这么一本正经?我又不是你下属。”
“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没见的事就不要瞎扯,我单位的事更要少说少议。”
看到老舅脸色温和了一些,池继军又提到了先前话题:“其实靳哲也不容易,成天守在荒天野地,除了水就是风,要么就是虫子,那地方反正我是待不住。其实他也不归你们局管,就不要盯着人家了,更不要砸了人家饭碗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甄敬军接了一句。
“否则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“好啊,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还倒要看看了。”
“老舅,你看,这也就是我的一个比方,你怎么还当真了?我只是说他不容易,你看前些年他还好多头发呢,现在就变成秃子了,分明是操心受累呀。”
甄敬军气乐了:“就那大肉脑袋还是累的?那么酒糟鼻子也是累的吗?”
“这……老舅可幽默了。”池继军打了个哈哈,继续说,“其实你们公务人员都不容易,工资没几个,责任又挺大,就比如曲局长。他跟着你……”
“单位的事别乱掺言,今天也就是你,若是换个人我就翻脸了,快回吧。”甄敬军再次冷脸。
池继军没有动身,而是又说道:“老舅,我知道你这人特有原则,那也可以适当灵活一些。像是那个闸阀的事可以写上,毕竟区长秘书也在现场,至于那个河坝就别写了,好不好?”
甄敬军猛的盯在了对方脸上:“这事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池继军连连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