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晓阳哭着插了话:“我全交待了,根本就没用那个手机号吗,哪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办的,我冤死了,招谁惹谁了,比窦娥还冤哪!”
王铂龙冷静地观察着对方举动,没发现撒谎迹象,但还是想追问,不过又担心引起不必要麻烦,于是安抚道:“挺大个人了,哭什么哭?现在警方也没扣在你头上呀,要不你能仅是关在这?早把你投监狱里了。”
光晓阳马上道:“表哥,你可得管我呀,我可不想去监狱,听说那里头有狱霸,让新去的喝……”
“不会的,你又没做那事,放心吧,表哥绝不会让你吃冤枉的。”
又对光晓阳好一番安抚,简单嘱咐了一些“诸如保重身体”、“好好表现”之类的话,在对方哭哭啼啼声中,王铂龙离开了拘留所。
这么看来,光晓阳应该没参与截杀罗程的事,也不知什么人用的那个号码。可为什么会是他的证件被用,巧合吗?绝对不是的,肯定对他很了解。那么这个人会是谁,为什么要这么做,会是针对我吗?
绞尽脑汁地想,从周六一直想到周一,尽管给出了好几种答案,但又不能完全确定,王铂龙反而更糊涂、更心里没底了。
“王矿,好几辆车进矿区了,是不是罗程他们,是不是要检查咱们的矿口?”
接到手下电话汇报后,王铂龙立即抛去心头杂念,马上把心思放到了迎检上,脑中梳理着整个预演的流程。
“嗡……”
“吱……”
听到接连响起的停车声,王铂龙下意识瞟了眼屋门,又赶忙若无其事地在笔记本上写划着。
“笃笃”,
“王矿长,在吗?”
敲门声、询问声先后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