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雷捷说道:“果然呀,号码已经停用,就在与董五女最后那次通话之后。身份信息也是假的,经调查是当地一名工人正月遗失了身份证,遗失不到一周本人就补办了,三周后就拿到了新证。而那个号码是在该工人丢证的当天就办的,那么这个证件极有可能是被盗而非自然遗失。”
“我们的人还说,这个市外号码仅与董五女号码联系,再无其他通信记录,这也辅助证明‘为了办号而办号,为了用证而偷证’。从这些迹象来看,太刻意了,分明提前便做了某些准备。对了,手机号是在小代办点买的,但录像早过了保留期,街面录像也过期了。”
罗程接了话:“就从这些精心准备来看,即使有录像怕是收获也不大。那时候天气还冷着,进屋戴着帽子、口罩很正常,再扣个墨镜更看不到。代办点只管卖卡,才懒得考虑买卡人的目的和身份呢,更不会没事惹事。”
稍稍停了一下,罗程马上又说:“你们怎么不查董五女手机号运行轨迹?看看什么时候失去踪迹的。大数据一查一个准。”
“你都能想到,我们能想不到吗?”
正这时,雷捷手机又响了,正是汇报董五女手机号运行轨迹调用事宜。
“走吧,一块去。”雷捷结束通话,站起身来。
“好。”罗程没有迟疑,而是跟着对方出了屋子。
当罗程、雷捷赶到现场时,刑警队和辖区镇警所的人也刚到。
按照那个号码运行轨迹图,汽车停到了尽量近的位置,然后大家步行找寻。
冬季的森林里,树木叶片掉落、枝杈萧条,杂草荒芜,风声阵阵,再加之“死人”二字,到处充斥着肃杀之气。不过刑警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,罗程也非普通之人,大家并未对环境有所畏惧。
“这个点,就是死者董五女坠崖所在,运行图上这个位置。然后咱们往东北方向,这条路走……”
刑警队长在前引路,另有警员操纵定位设备复核线路,罗程、雷捷等人跟着一同前行。
相比从停车位置到董五女坠落点,现在的路要难走的多,因为已经没有路,而全是石块杂草、秃树,也不乏坑、凸。
“刷刷刷”,
什么声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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