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词不当。是我伟大人格感召,是我们都有为全区应急事业做奉献的伟大精神。”
“说你胖还喘上了。对了,光听说你那次救跳楼人挺邪乎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邪乎了?不过就是用绳子系着自己,伸手接那人一下罢了,而且也是他脱离悬吊的同一刻,没多大重量。”罗程尽量说的轻描淡写。
“可……可你从那个楼怎么过去的?”童宇继续追问着。
罗程一笑:“那不是有绳子吗,抓着一荡就过去了,跟训练基地的项目区别不大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,训练基地的设施都是专门准备的,可你那绳子能承受多大力量,假如从中间断掉或是没抓牢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呀。我现在已经清楚,你应该是练过,但也不要总逞能,也要想想我……我们,和你的家人。”童宇幽幽地说。
罗程心中一暖,语气也不禁轻柔:“行。我知道你为我担心,惦记着我,以后我……”
“谁惦记你了。”童宇红着脸娇嗔道。
车厢里瞬时充满了暧昧,二人都很享受这种感觉,都默契的不再出声破坏。
只到铃声响起,才打破了这种别样的宁静。
看了眼来电显示,童宇立即接通:“我在路上,和同事乘车……回去再说……行,提前打电话。”
收起手机,童宇“嘿嘿”一笑:“家里老不放心,早上就打好几个了。”
罗程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刚才对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,语句也很是简短,甚至有些含糊,会是家里电话吗?
管得着吗,管人家谁来电话呢。罗程不由得心中一动:为什么我要关注人家通话呢?
“对了,你可能不知道,自你走了以后,镇里出现了好几起好玩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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