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对方是曾经的老领导,否则赵队长早怒声回呛或懒得搭理了,可尽管这样,也是烦得不行,脑中不时想着脱身之策。
就在赵队长正为想辙挠头之际,曲新却忽然收住话头,边摇起车窗边催促:“快走。”
“嘀嘀”,
“嗡……”
灰色轿车快速冲了出去。
什么情况?自个走了?赵队长纳闷地望去。
就在灰色轿车右侧,一辆越野车擦身而过,赵队长一下子明白了曲新离去的原因。
越野车里坐着甄敬军,他自是看到了灰色轿车,也清楚曲新在那里边。但他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,竟然连打招呼的交情都没有了,不禁心生悲凉与伤感。
越野车缓缓停在路边,甄敬军火气也强行压下好多,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“甄局,您怎么来了?”赵队长快步迎到近前。
“从这路过,见你在这,就下来看看。”甄敬军回过之后,又问道,“怎么样?有情况吗?”
转过天来,雷捷到了应急局局长办公室,是罗程约他来的。
看到雷捷进屋,罗程直接道:“查了快十天了,那个矿口咋就一车煤不出呢?这也太奇怪了。究竟是正好赶巧,还是他们听到了什么?不是说那家还有三百吨,另一家也还要吗?若是一直不出煤,还真不好查了,实在不行就得找王铂龙,可那样太容易打草惊蛇了,你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好办法没?”
“没有。”雷捷摇着头坐到了椅子上,随即又笑了,“不过我这里有新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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