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雷捷也跟着看去。
只见楼宇大门处,正有三个男人匆匆进来,当先之人满脸络腮胡子。
“常大哥,来这干什么?”罗程招着手,迎了过去。
络腮胡子开始没注意,及至看到有人招呼,才认出是那天见过的高个年轻人。于是叹道:“村里有几个人住院,我这过来看看。”
“什么病,好几个人呢?”说话间,罗程已经到了近前。
“主要是大柱子一家,老婆”话到半截,注意到刚刚近前的雷捷,络腮胡子停了下来。
罗程指着满身警服的雷捷,对络腮胡子道:“说吧,没事,我俩一块的。”
络腮胡子又瞟了眼雷捷,继续说:“大柱子,他老婆,小儿子,还有老锁子和他爹,再有就是老光棍聂大个。主要就是发烧、咳嗽,都烧在三十八度以上,大柱子老婆、儿子超过了三十九度,老锁子他爹身上还疼。”
“什么时候发的病,发病前有什么异常?”罗程紧着追问。
“大柱子一家是三天前,开始烧的没这么厉害,就在村里治,夜儿黑夜一下子烧高了,才到了这里。那几个人是夜儿后晌发病,今儿起早到的这医院。”络腮胡子想了想,又道,“要说异常也没什么,大前天大柱子家吃鸡肉,聂大个还跟着一块收拾呢,还在人家家里喝了二两。”
“等等。”罗程不由得提高了警惕,“你说大柱子吃鸡肉?死鸡、活鸡?”
“活鸡,好像是,就是不太欢实了,大柱子说是鸡太老了。”络腮胡子给出回复。
罗程忽的提议道:“常大哥,这里挡了别人走路,要不咱们到外面说,让他俩等你一会儿。”
这还有什么说的,我还着急看人呢。络腮胡子心里这么想,但却没好意思明说:“你忙去吧,不耽误你时间了。”
“跟我出来一下,我问你几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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