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那个四号矿井完全瞒着我,所有收支也根本没走公司帐,但毕竟他私自动用了公司资源,当时也还占着副矿长位置。一会儿我就去警方说明情况,这是我公司的责任,也是我的义务。只是我和警方不熟,担心有些话讲不到位或是讲不合适,还请罗局方便时帮着说明一下。毕竟您讲话有力度,又能主持公道,也参与了案子。”曹优给出解释。
“我那是正好赶上,只是一起跟去矿上了,破案完全是警方的事。”罗程不置可否。
“那行,看您方便吧,拜托,拜托!”曹优连连抱拳,向着门口退去。
罗程站起身来,挥挥手:“曹总慢走,不送。”
曹优忽的收住步子,好似刚想起了什么,迟疑着说:“罗局,您说王铂龙真的会做那勾当吗?会不会并不知情呢?”
“这个……没去想过。”
“那,那您忙着。”
曹优退出屋子,轻轻关上了屋门。
罗程缓缓坐下,脑中划起了问号:曹优来干什么,真的如他所说?
从曹优所讲来看,似乎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自己毕竟多少参与了案子,也与雷捷关系不错。可警方重的是证据,并不是听谁怎么说,而且自己也不能随便讲什么,尤其替人解释的事更不宜做。
按说曹优身为董事长,拥有好几家公司,可以说经多见广,不应该不清楚这个道理呀。另外,凭他的身份和地位,在区里能没关系?见书记、区长也不成问题呀。可他为什么偏找自己,是不愿找别人还是有什么说法?再说了,警方又不会随意牵连,他曹优又何必托人解释呢?
来来回回想了一通,罗程还是不清楚曹优的真正用意,于是又想到另一件事:王铂龙是否明知故犯呢?
“笃笃”,
敲门声又一次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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