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点,第二点,
取过两个点位样本后,罗程冷哼道:“大家看到没,整个冰面坚硬、厚实,也没有破冰取样的痕迹,分明是根本就没动,跟咱们说的那些全是胡扯。”
沈局长气的直喘粗气:“太的可恨了,留好录像、照片,到时好好找他们算帐。”
那几位局长也对各自属下做了更严苛的要求。
就在罗程顶着风寒忙碌不停的时候,艾河区应急局长柯正行电话响了。
看到来电号码,柯正行并未离座,而是直接接通了。
对方声音立即传来:“局长,他们到咱们地界了,又是砸冰又是取样的,汽车排了一长溜,人也乌泱乌xs63其实那四人全都不想去,不想掺和这种非常规操作,但人家罗程已经申明在先,若是自己扯了后腿,也保不齐要担责任。
既然书记、区长、记者都盯着,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,于是四人都表态“听罗局的”。
自是明白这态度并非四人本意,完全就是被形势所逼,但罗程并不介意,只要你们跟着去就行。自己何尝不是被逼无奈,否则何至于做这种受累未必讨好的事呢?为了肩上的责任,为了区委、区府和社会的关注,为了早日还峻岭内河清澈洁净的水流,现在只能这么做。
既然都表态认同,接下来就是安排布置、调集人手了。
夜幕降临时分,一辆辆汽车驶出金峻岭区应急局,直奔区城东北方向而去。
不多时,车队来在峻岭内河,一长溜停在右侧路旁。
“澎”,
“澎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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