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……”程信义话到半截,看向孙兴力,“老孙,你来,刚才还是你先发现的。”
孙兴力笑咪咪地走过来,指着地上:“车辙印哪来的?可别说马车、驴车,一般的越野车都用不起这轮胎。”
“外地玩的人非要进院看看,还给一百块钱,我就让他开车进来了。”山羊胡立马给出解释。
“西房竟然比正房还高,蝎子拉屎独一份呀,这也太反常了吧?”
“我就不信那什么风水,当时就这么建了,顶多不就是打光棍吗?”
“你自己信吗?”孙兴力反问了一句,退到了人群当中。
“你们干什么?这么多人大半夜上门欺负人。我要告你们,告你们。”山羊胡忽的激动起来,躺在地上打起了滚。
刚才故意让属下问话,罗程是在趁机细致观察,也的确刚有了新的发现。现在见这家伙撒起了泼,于是轻轻击掌示意:“诸位,你们想啊,一个所谓的老农,不但细皮嫩肉,还戴着价值不菲的金表,这正常吗?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院,竟然有七万多一条的‘东域三通’轮胎车辙,不反常吗?”
是不太正常,可人家已经给出回复了呀。
应急局这些人怎么回事,提前踩过点?看的也太仔细了吧。我怎么没看出来?
为什么偏偏他们几个看出来了,这会不会是一个局,会不会是罗程他们忽悠我们呢?
现场诸人想法大不相同。
“再说回来,口口声声言称是老实巴交农民,可却时时在监视我们,这又怎么解释?”罗程弯下腰去,沉声质问。
“胡说,根本没有的事,我一个老农民怎么监视?走,赶紧走,非要逼我犯病呀。”山羊胡说完,不再打滚,而是身体抽搐起来。
“大冷天的还有马蜂窝?弄开看看。那个木头杆上的疤啦也太大了吧?墙外竟然还有小土地庙,奇不奇怪?那,那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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