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呤呤”,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,沈局长立时一惊:市局来电话会是什么事呢?哎呀,这号码是局里……
想到那个机构的职责,沈局长脑袋“嗡”了一声,心也慌得厉害。
镇静,镇静。
强自压了一通情绪,沈局长才拿起听筒,心的“喂”了一声:“您好!请问有什么事?”
经过两半的评定,评定组结束了实地走访,把区局班子成员召集到了一起。
廖组长没有任何寒暄,而是直接上来开门见山:“在实地评定过程中,我们记录了一些事项,现在需要与区局核实一下。楚工,你来。”
唯一的女专家开了口:“在大榆树镇现场评定时,我们注意到,应急训练场的东北角凹回了三点二一平方米,是否是这样的?”
在被召集开会前,区班子就探讨过,以甄敬军为主进行沟通,既可显示区局的重视,也比罗局直接上场留有了余地。
于是甄敬军马上接话:“那里是凹了一块,主要是前些扩建场地时墙外有一厕所,当时厕所拥有者不在家,现在已经协商好了,正准备在本周……”
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,女专家还是打断了:“只需要回答‘是’或‘否’,除非我问成因。”
“好。”
“抽检大榆树镇的十条应急绳中,有一条是麻掺化夏,你们之前是否知道?”
“化夏?开始……否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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