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警方怎么审,无论换谁审,三天过去了,郝靓靓还是一贯的说法:临时受雇,详情不知。
在听完属下再一次汇报后,雷捷打电话喊来了罗程。
罗程进门便说:“老雷,跟你说多少回了,你们警方的事不要再找我,我嫌麻烦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,你有事随便找我们,我们有事就不能找你?”雷捷调侃道。
罗程赶忙解释:“不是你说的那样。你看这要么赶上死人,要么……”
雷捷按着罗程坐下,才又说:“今天请罗大局长来有两件事,一件就是关于案子。到现在为止,那个靓仔就一口咬定‘受雇于人’,声称只是跟班行事,并不清楚具体事项。大曹、大张都审了,我也审了,还上了测谎仪,当然也少不了诈唬他,可他就是那一套说辞。”
“测谎仪什么情况?”罗程插了话。
雷捷轻轻摇头:“从测谎仪反馈来看,不像是撒谎,但也不能就此判定所言为真。之前就有个别嫌疑人,心理素质特硬,测谎仪楞是没测出来,不过随着证据进一步完善,最终证明嫌疑人是撒了谎,嫌疑人自己也认了罪。”
“那这个靓仔的交待与王家哥俩说的出入大吗?”
“基本没什么出入。”
略微沉吟了一下,罗程缓缓地说:“我倒倾向于这个靓仔所言非虚,这也与这个组织的一贯作风相符,这个组织做事太慎密了。只是这么一来,案子就更扑簌迷离了。”
稍停了一下,罗程又道:“王铂龙、王铂虎什么情况?”
雷捷马上回复:“从目前掌握的人证、物证来看,王家兄弟确实并不知情,属于无心之过,这也是找你来的第二件事。今天局里要放王铂龙回去,可他非请求见你一面。”
“这家伙怎么赖上我了?我也不想见他呀。”尽管这么说,但罗程还是站起身来,“那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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