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给了人们一些思考时间,然后罗程接着说:“恶意告状是咱们所不耻的,难道我们也要紧步其后做下三滥的事?这是其一;其二,是否有人给市局写信目前仅是听说,市局又没有责问举动,我们若是给予所谓还击,难免落下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的口实;其三,即使真有告状信这事,即使艾河区局嫌疑最大,但也不能就此断定是他们干的呀;若是我们贸然出手,会否中了‘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’之计呢?其四,大家也都说,这事根本与咱们无关,咱们又何必惧怕这种牵强附会呢?”
似乎是这么个理,可……
好几人还是想不通。
喝了两口茶水,罗程继续说:“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迎接应急署终评,一切工作都要围绕这个主题进行,无关事项都不要搭理,更不要弄巧成拙。”
意思就是听之任之?
与其他几人对望之后,厉志兵还是提出了担忧:“如果市局拿告状信质问,我们怎么办?如果那些家伙继续变本加厉,我们还这么干忍着吗?”
“那又如何?”罗程挑着眉毛以问作答。
那又如何?可……
人们大多仍想不通,但没人再说什么。
罗程自是注意到了人们的情绪,不过他并未就此再做说明,而是直接宣布了“散会”。
回到办公室坐定,罗程随即瞟了眼座机,就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翻了翻全是同一号码。
正这时,座机又响了,还是这个号码打来的。
罗程微微一笑,拿起了听筒:“于大局长,有何指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