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?既然没错又怕什么?”
于江河显然很不乐观:“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?刚才市局彭副局长可说了,只要……”
“叮呤呤”,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,于江河赶忙接通:“是……哦……好的……马上。”
结束通话,于江河双手一摊,脸色更苦:“调查组找我回话呢。”
“没事,该怎样就怎样,白的还能被描黑不成?”
此时于江河已经心头抽紧,罗程这种好似风凉话的劝解不但没能令他宽心,反而心中更为不踏实。
带着忧虑与不安,于江河转身进楼接受询问去了,罗程则和甄敬军直接回了局里。
于江河只是个开始,接下来相关区局职能部门纷纷被找,应询回话之人几乎都要被问上三四个小时,用他们的话说叫“过堂”。五六天时间里,十多个局的一把都被叫去问话了,自然罗程也跑不掉。
当被叫到时,罗程找了个理由没去,而是让甄敬军代替了。甄敬军倒是没说什么,但其他人却很是敏感,讥讽者有之,轻蔑者有之。就连下属们也觉得局长这次怕了,不由得很是影响情绪。
这都一周了,怎么还不走呀?整个金峻岭区都不禁起急,尤其应急局还加了个“更”字。
已经到了应急署终评时间段,评定组若是正这节骨眼来,难免会知道市里调查一事,绝对会影响评定的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评定组又不打招呼便忽然上门了。
完了,瞎子害眼没治了。区应急局上下全都罩上了黑云。
在孙圆方引着调查组离去后,甄敬军等人立即找到了罗程,询问局长“怎么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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