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哪壸开呀,不就是说了个人名吗?”墨镜男递给瘦男子一支烟,显得很是无奈。
“吆喝,烟卷不赖呀。”瘦男子笑嘻嘻地点着香烟,猛的吸了两口,然后饶有兴致地讲说起来,“你知道吗?刚才那两个女人本来就不对付,结果近期又添了新矛盾。壮女人有个儿子叫邱山,走半截返回的黑瘦女人儿子叫邱雨,还有一个叫邱水的……”
听着瘦男子的唠叨,墨镜男暗暗点头:看来邱山所言不虚,果然是那么回事。
待到瘦男子讲说告一段落,墨镜男又问:“年轻人出去打工有什么不好,总比成天给死人吹喇叭有出息吧?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邱老二那人很轴,说吹那破喇叭是文化传承,非让他儿子继承,邱老五也是那德性。两人的老婆倒不是很看中这东西,主要是觉着煤矿危险,担心宝贝儿子有去无回。反正我是不下井,那里边……”
就在瘦男子正讲的津津有味之时,忽的响起一声厉喝:“胡咧咧你娘个头,赶紧给老娘去做饭。”
“好,好,马上。”瘦男子一脸媚笑的跑去。饶是如此,仍挨了披发女人一脚。
“没人识货呀。”墨镜男叨咕着,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。
时间不长,一辆越野车开来,装上铁锅,拉着墨镜男离开了。
“这家伙真不舒服。”墨镜男扯去卷发,摘掉墨镜,原来正是罗程。
“卖出几口锅?”雷捷转头问道。
“锅没卖出一口,不过验证了邱山所言非虚。刚才……”罗程笑着讲说了整个过程。
“哈哈哈,没想到罗大局长本事还真不少。”雷捷大笑着,直奔镇上而去。
在镇上吃过午饭,雷、罗二人又奔向另一方位——金家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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