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等等,文如玉?”罗程忽又盯在女孩胸牌上。
文如玉不由得身子一紧,警惕地问:“怎么啦?”
“这名字咋这么熟,在哪见过呢?声音好像也有点熟。”罗程嘟囔了一通,忽的“呀”了一声,“你以前是不在一个矿上?”
“你是谁?”文如玉复又警惕。
“对了,王铂龙的矿上,你当时是他的办公室文员,我在矿上见过你。”罗程直接点出了对方之前身份。
文如玉神色一松,马上欣喜地说:“是的,是的。真没想到,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还能遇上熟人。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记得老王不止一次夸你,说你有眼力见,勤快、懂事,还说要重用你呢。怎么你不在哪干了?”罗程答非所问。
“我,我想换换环境。”文如玉支吾着说了句明显前后矛盾的话,随即又道,“先生,这里都是线毛子,呛得慌,请您到外面稍事休息一会儿。”
看出来对方不愿再讲说,罗程便没再停留,微微一笑,出了屋子。
注意到罗程走来,雷捷笑着调侃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?也没有锅呀,你还卖什么了?”
“呵呵,告诉你吧,这可比卖锅有意思多了。”罗成笑着坐到了雷捷旁边。
雷捷“哦”了一声:“虽说你现在光棍一个,可也要注意身份,不能走到哪逗到哪,更不能见女孩就逗。”
罗程看了看左右,压低了声音:“我刚才见到文如玉了。”
“什么?在哪里?怎么遇上的?”雷捷很是惊讶。
“就是咱们房间,她正在做房。”罗程抬手示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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