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金牙出发了大约半时后,一辆皮卡车驶出“香茗”茶馆,也奔向了“二号家”方向。驾驶者整张脸颊隐在大帽檐阴影中,看的不太清楚,但脸上一条从上而下的刀疤却很是醒目。
“叮呤呤”,
来电话了。
看了眼屏幕显示,刀疤脸接通了来电。
手机里立即传来尖细的急切询问:“疤哥,刚刚怎么关机了?你在哪?”
疤哥回道:“刚和我弟通完话就没电了,接下来又和朋友谈事没来得及充,现在车上正在充,我……”
不等疤哥完,尖声已经打断:“你是不要和大金牙见面?千万不要呀,危险。”
“怎么啦?他还能害我不成?不可能。”疤哥很是无所谓。
“我刚才到矿上找你,正好看到大金牙从你屋出来,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。随后我进了你屋,发现柜子床什么的都被翻过。”对方给出了理由。
“那又明什么?平时他还翻我东西呢,哥俩没那么多计较的。指定好烟又抽没了,想在我那刨宝呢。二娘们,别整疑神疑鬼了。谁都可能背叛我,只有他和你不会。”
“现在正是多事之秋,不可不防呀。再了,你俩根本就不一个姓,咋就认定他是你弟呢?你……”
“不要了。我正在开车。”疤哥不耐烦地挂羚话。随即无奈地摇头:“对我倒是没得,就是这……怎么他的醋你也吃呢?”
“叮呤呤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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