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魂?我的魂,还能回去吗?”疤哥急急追问。
威严声音又起:“也不是完全不可能,只是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除非什么?”疤哥接连追问。
“除非你交待整个罪行,除非你把透水事故交待清楚。”威严声音停了停,又补充道,“这些冤魂都把你告了,这里早已都记录在案。”
“交待透水?容我想想,容我想想。”疤哥喃喃着,闭上了眼睛,内心做起了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一个声音说:“只要我交待了,就还能活着,就还能和二娘们见面,就还能……活着好呀!”
“为了自己活,就全吐露了?那还是义字当先的疤哥吗?”另一个声音反驳着。
“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有活着才能做好多事。想想二娘们,想想那些……”
“没有义字当头,疤哥也是狗屁不值,无非一具行尸走肉而已。”
“人都不在了,那就是孤魂野鬼,就要入十八层地狱,就要下油锅、电锯锯、石磨碾,就会尸骨无存。”
“俗话说‘死也不说’,难道就因为一个死字就当臭肉,就臭了半辈子的名声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你一言我一语,两个声音争的不可开交,更把疤哥搅的心神震颤、如烧似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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