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哥是一直闭着眼睛,自也能做到闭口不言,可耳朵却无法自动关闭收听功能,不想听也得听。既然听到了,也就难免触动心思,再怎么挥也未必全能挥去。心中还是不免思绪翻滚:
是呀,她现在怎么样了?知道我也在这吗?
你可不能想不开呀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你跟我不一样,只要不背叛我就行了,无需背负那么多的东西。而且你也没掺和那么多事,充其量也就是小几年的事,到时出去了还年轻,还有大把美好时光呢。
她到时出去了,我自己会是什么样呢?
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?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这?若是知道了,会怎么想?
仔细观察着疤哥脸上神情轻微变化,大张适时又说了话:“我想她现在非常想见你,也有很多话要嘱咐你,很可能你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,如果见不到你的话……”
“我要见她,你们能安排吗,敢安排吗?你们指定不敢,你们怕我俩串供,怕我俩搞事情,你们就是一群口是心非的伪君子。”疤哥忽的很想见二娘们,可又担心自己被套路,于是说话接二连三,不给对方插话的机会。
大张缓缓地说:“可以见面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复,疤哥心中一喜。在耗了一会儿之后,仍然没有听到下文,于是忍不住追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、明天、后天,哪怕现在,都可以。”大张说到这里,语气一转,“但是有一个前提。”
“奶奶的,又被耍了,前提就是我必须交待。”疤哥咬牙骂着,既骂那些家伙狡猾,也恨自己太傻,傻得总在一块石头上摔跤。
大张笑眯眯地点着头:“对,就这么简单。现在想通了吧?只要你原原本本的说了,用不了五分钟指定让你们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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