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们“呼啦”一下散开,监区管理警老邢急着回应:“咱们的医生马上就到,急救电话也打了,救护车也已出发。”
正说话间,狱医带着简单器械和药品进了屋子,立即做起了紧急处置。
扯着狱医到了一旁,雷捷沉声道:“你也是老狱警了,大白天咋还犯这种低级错误?”
老邢苦着脸叹息:“唉,都怪我疏忽呀!今天早上转回来以后,他显着身体有些弱,不过却一再表示多谢警方救治,还说救命之恩不敢忘。见他说的恳切,想来也应该要知恩图报,我从心理上就有些疏忽。”
“他身子有些虚,比其他人犯多加着禁制,又刚发过急症,在他躺下时我还特意看了看。见他并无异常,也无违犯监规之处,我才离开的,他还特意表示了感谢。之后我还看了几次监控,他也很正常,看样子是睡着了。张队已经提前通知两点半提审他,于是我两点多又看监控,见他还没起来,以为是身体虚的原因。再一细看,棉被往上拥了好多,还形成了小隆起,多少有些遮挡监控角度,但半侧脸上并无异常。可在进到监室后才发现……”
“暂时只是紧急处置,必须尽快就医,目前有窒息症状。”狱医适时说了话。
雷捷马上走向狱医:“有无生命危险?”
“有。”狱医回复很肯定。
听到这样的回应,人们都不再讲说其他,而是快速为急救转运尽可能创造着便利。
急救车和医生到的很快,也很麻利地把疤哥运往医院,直接进了抢救室。
雷、张等人守在室外,眼望“手术中”字样,很是焦急。
“手术中”还亮着,屋门却忽的打开,陈副院长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陈院……”
不等雷捷说完,陈副院长已经开口:“病人失血并不是特多,不过有血液灌入气管,已经导致窒息,有致命危险。你们要做好一切准备,包括寻找病人家属等事宜。”
没给雷捷等人追问机会,陈副院长说了句“我要去忙了”,转身便返回了抢救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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