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讯赶来的人们也惊的够呛,关键这阵势太骇人了。大粗的针管就那样嵌在太阳穴上,一颤一颤地抖动着,管壁没入处也已溢出了糊状的汁液,而伤者脸上却又如睡着般的平静,这也太那个了。
“楞着干什么,抢救呀。”
李院长的及时出现,惊醒了懵懂的人们,推床开门准备同步开展起来。
“骨碌碌”,疤哥又被推入了抢救室,“手术直灯光再次亮起。
“噔噔噔”,
一个个医护冲进屋子,一台台仪器火速调入,只见人进,不见人出。
雷捷很快得到消息,立即便赶到了医院。
抢救室外,也刚赶到的大张正在训斥属下:“怎么看着呢?嫌疑人都被控制成那样了,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,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,我怎么跟上面交待,又怎么……”
“先顾眼前吧。”雷捷来在近前,拍了拍大张肩膀。
“哥,哥,你怎么这样呀!”哀嚎声先一步响起,跟着大金牙出现在楼道郑
“干什么?”大张双臂齐伸,拦了上去。
大金牙满脸泪痕,表情痛苦,犟牛般地使劲冲撞着:“我要看我哥,要问问他为什么这样,我要看他最后一眼。”
“你去管屁用,干会添乱,凭什么让你进去?啊?还最后一眼,你就那么盼着他死呀。”大张薅着对方衣领,沉声警告着。
“哎呀。”大金牙咬着牙,双手连连击打头部,然后“哇”一声蹲在地上。
看着面前这个涕泪横流的男子,雷捷百感交集,心情一时很是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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