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呢?柯正行背着手,在地上带回踱了起来。
以现在情形来看,自然是要亡羊补牢,这没什么好含糊的。而让柯正行纠结的是如何补救,如何做的让人看不出来像补救,尤其不给某些人留下话柄那种。
“叮呤呤”,
“奶奶的,这么一会儿就催。”
柯正行嘟囔着拿起听筒,没好气地说:“催你娘个……”
“你骂谁?”电话里忽的响起“炸雷”。
柯正行身子就是一颤,仔细看来电,顿时吓了一身冷汗,赶忙陪笑解释:“书记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您,都让手下那些家伙把我气糊涂了。”
“手下气你,怎么气你?”对方追问着。
“还不是……”略一迟疑,柯正行编出了说辞,“还不是抗震抢险的事,我一直强调实事求是,脚踏实地,可有的人就是说的多做的少,我以为又是要跟我吹牛呢。”
电话里稍稍停了一下,才传出询问:“申家坝那里怎么安排的?”
“安排了,安排了,设备、人员都倾斜。那里可是震中,我岂敢马虎?您的教导我一直记着呢。”柯正行硬着头皮说的很是肯定。
“这就对了嘛,不要总说别人抢风头,自己做到位别人自然就没风头可抢了。”对方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。
柯正行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,是,您教导的对,震中工作绝不能含糊。”
“岂止是震中?马上……”听筒里声音忽然低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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