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着区府不远了,罗程忽的问道:“对了,今天有人调用你没?”
“车队闻班长打了两次电话,要我回去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罗程追问着。
“唉。”邢俊打着唉声说,“闻班长打了两通电话,非说有出车任务,非得让我出车。第一次打的时候,我说跟您在一块,他说了声‘快点回来’就挂了。第二次再打是下午一点多,语气很生硬,态度很坚决,限我半小时回到区府。”
“我说我跟您在村里,半小时根本赶不回去,而且村里事还挺多,您也肯定还要考察别的地方。他一听火了,说我自由散漫,反正大帽子扣了一大堆,后来还说要按脱岗不服调度处理。我看他实在难缠,就跟他说‘要不你找罗区长,有罗区长吩咐才行’,他好像说了句‘以后休想派车’,就气咻咻的挂掉了,后来也再没找我。”
罗程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汽车驶进区府大院,稳稳停在楼前平台上。
罗程推开车门,抬腿下车,一阵剧痛直冲心底。
邢俊适时来在车旁,伸手相搀。
尽管疼的厉害,但罗程还是笑着摆手:“别弄那么邪性,让人笑话。”
就这样,罗程忍着疼痛,面带笑容上楼而去。
支走一路跟进屋子的邢俊,罗程找出小药箱来,开始给小腿消肿止疼,一直弄了半个小时才完事。
睡到早上八点多,罗程又起来了,继续忙着抗震救灾的事。
时间不久,邢俊就到了副区长办公室,专门验看过伤情,觉着确实见轻了不少,才没提去医院的事。
新新市东域基地的各种援助来了,救援人员医疗专家抗震保暖物资吃喝等必须品应有尽有,迎来送往占用了罗程很多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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