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你怎么这样呀,一点儿都不念亲情?”浓妆女人掩上屋门,撅起了嘴巴。
“我不念亲情?”何银凤反问了一句,便压下了后面的话,独自坐到了椅子上。
浓妆女人跟着坐到近前,又赔上了笑脸:“二姐,我听说了,医院死活不让你们住院,你说他们咋这么坏?你妹夫知道后,好一个跟卫生局长联系,这才解决了……”
“是罗区长给联系住的院,不是别人。”何银凤狠声插了话。
“才龙也跟说了,也说了。”浓妆女人随即又叹了口气,“哎,其实才龙也急着来看你,可是……哎,不方便呀。”
何银凤冷哼了一声:“哼,不方便太好了,否则我丢不起那人。”
浓妆女人不愿意了,显着还很委屈:“二姐,你怎么这么说话?才龙是被冤枉的,人民都看不下去了,都给他申冤呢。”
何银凤“蹭”的站了起来,冷冷地盯着对方:“冤枉?我看是处理的轻,就他这样的家伙早就该……要不你去楼道说一声,说你是蒋才龙的老婆,看人们骂娘不?但凡他早派人手和设备,我们可能就会被早挖出一些,也不会儿因村口大土堆耽误入院。医生说了,如果再早一个小时,大算盘左手小拇指就不至于全截。这还多亏了罗区长积极营救,多亏了罗区长给找人,要不大算盘的腰就毁了,就要瘫痪一辈子了。”
说到这里时,何银凤情绪也更激动:“自我嫁给大算盘,你就没喊过一声姐夫,这次他都差点没命了,你们也没问上半声,这还算亲戚吗,你还有脸谈亲情?”
“那,那不是怕你到农村受苦吗。”何玉凤狡辩道。
何银凤“啪”的一拍椅背:“胡说。妈和大姐是怕我受苦,可看我们是正经过日子,就对大算盘亲得不得了。你呢,你就是瞧不起我们,尤其嫁给蒋才龙后更是只知眼往上瞧,觉得谁都不如你那个大贪……”
浓妆女人急着打断:“好歹他是你妹夫呀,你怎么……”
“高攀不起。”何银凤说着,再次拉开屋门,“你走……”
“你妹夫他……”
“滚。”里屋忽传出一声怒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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