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那天喝酒吧?我喝的稍微有点多,跟好哥们骂了脏话,可这也不算什么吧,而且又是周末休息喝的呀。
想,想破脑袋的想,邢俊也揪出了几件事,但都不足以被调查,也不至于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吧。这阵势就好比审叛徒、泄密者似的。
难道真是泄密?我知道什么秘密,又有什么秘密可泄呀?
随着时间的推移,屋子里的气氛更为沉重,副局长适时说了话:“老实交待,对你只有好处,否则……我们的政策你是清楚的。”
政策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想到这几个字,邢俊不由得心中打鼓,牙齿打颤。
“邢俊,你与铲车司机的事漏了,老实交待。”恭欣忽的插了话。
“铲车司机?”邢俊一头雾水。
“你利用关系关照铲车司机生意,竟对抗震救灾上下其手,这是严重的吃里爬外、中饱私囊。说,还有什么交易,还做了哪些损公肥私的勾当?”恭欣竟然拍了桌子。
“我,我哪做过这些呀?”邢俊苦着脸,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罗程。
“恭秘书长,先不要上纲上线,就事论事,好不好?”罗程终于开了口。
恭欣根本不予理睬罗程,而是双眼紧紧盯着邢俊:“邢俊,不要心存侥幸,不要妄图抵赖,更不要想着谁能帮你掩盖。”
“邢俊,说说你联系救灾设备的事。”罗程点出了具体事项。
联系救灾设备?邢俊心中一松,随即又不禁担心:这有什么呀,难道有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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