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基本没睡,第二天邢俊昏昏沉沉地到了单位,心情更跌落到谷底。
无论同事的奇怪眼神,还是人们的小声叽喳,甚或个别人的绕弯打问,都让邢俊感到无比的压抑。
“邢俊,领导有请。怎么不开手机呀?”司机班长面带讥笑满眼狐疑的出现了。
“昂。”邢俊回应一声,出门而去。
“老地方。”司机班长故意提高了声音,“秘书长限你三分钟赶到。”
还是那间屋子,还是那些人,但气氛又凝重了好多。
怎么成这样了?现场诸人都不禁惊讶于邢俊的憔悴,但每个人心态却不尽相同。
“想好了吧?”最先开口的还是警局副局长。
“我不认识莘彪,也不可能给他关照,钱串子公司设备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不老实。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邢俊尽管嗓音嘶哑,但还是高声抗争道。
“邢俊,我告诉你,不要以为狡辩就能过关,任何侥幸都是徒劳的,这样只会加重你的……”副局长更起了火,各种大帽子劈头盖脸的扔了一通。
邢俊尽管又气又恼,但只是嘴唇抖动,却什么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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