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自达正自感叹着,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,王自达既没接也未挂断,就任由手机一直响着。
“叮呤呤”,
“叮呤呤”,
手机铃声不断,也不知响了多少遍,反正一直跟着王自达回了办公室。
王自达坐到桌后,连着喝了几口水,才无奈地按下了绿键。
手机里立时传来质问声:“你怎么回事?偷跑了不算,连电话也不接了?”
“这不是接了吗?刚才不方便。”王自达给出解释。
“哦,这么说一直献殷勤呢!呵呵,真看不出来,两面三刀玩的挺溜呀。”
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哎,我也是不得以呀。”
“不得以?就算是不得以,你也得提前吱一声呀,现在把我晾这算怎么回事?”
“老窦,你听我说。我这只是头疼脑热,不同于你的腰和腿,根本还没到大躺的地步,要是这节骨眼不露面根本说不过去。若是他真给我来个选代理,我可就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。”
“可,可……”窦智勇连着支吾两声,一时没了合适语句,虽说都心照不宣,可也不能自个承认完全是装的吧。
知道对方是干肚疼没脾气,于是王自达又加了料:“老窦,也不是我说你,怎么搞的?统治了工业局这么多年,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搞小动作,你也太悲……说你什么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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