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井了,我正在井口等着。”
“明白了,小心伺候着。”
“诶,对,要万般小心。”
等到这通电话结束,又消停了不到十分钟,井下消息拐着弯地来了:
“矿长,他们看的很仔细,不只到工作面,经常中途停下,看这看那。”
“说咱们的照明不行。谁家井下不是这样的?有几家能完全达到标准?”
“刚又说到通风了。也不知哪弄的公式,非说通风设施还差百分之三十七。”
“枯井分岔非让处理,说是有透水可能。上哪透水去呀。”
“这帮工人真是傻缺,问什么说什么,根本就不知道藏着掖着。”
“根本就没法现场教,副总走哪他们都跟着,这还是王班长呼转来的消息呢。”
随着消息源源不断汇总而来,杜伟亮眉头已经皱成了“川”字,整个心脏也抽紧成一团:
柯正行要干什么?做做样子还是要突施杀手?
没有下杀手的理由呀,年前还称兄道弟来着呢。
可要是做样子的话,这也做的太逼真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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