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刚说话的同时,阮钧钢也在偷偷观察鲁炬的反应,心中不时画着问号:难道真是巧合?还是他隐藏的够深?
先不论两件事是否有关联,但在会上出示信件绝对有猫腻。阮钧钢暂时挥去疑惑,紧紧注意着鲁炬的反应。
此时鲁炬有些后悔拿出信件晚了,本来上周就该出示的,否则何至于引起人们狐疑,这样的狐疑无形中非常影响自身形象的。
正是基于这样的心态,鲁炬反倒不便执行原来的想法了,只能顺着刚才的话题说:“确实应该早些处理,我马上让江副区长回来,这毕竟是他分管内容。之前也是因为在等他,否则早就把信件转给他了。”
“区府这么多人在,还得动用一个病人吗?”阮钧钢立即予以了否认,然后又补充道,“看看谁的分管内容可与环保相关联,暂时先管一管,都是一个整体,不能看笑话吧。”
人们在稍稍一楞之后,目光全都投到罗程身上:书记这指向再明白不过了。
想把江鑫焱的锅给我?罗程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看着人们的神情,尤其注意到罗程吃瘪的样子,阮钧钢都不禁为自己的突发其想而自得。
不能等着点到自己头上,那样就很被动了。想至此处,罗程说了话:“无论举报信还是村民上访,都反映的是鑫鑫矿业污染问题。二十多天前,区里已经责成环保局处理此事,他们又是如何处理的,为什么村民还会来上访?”
鲁炬跟着接了话:“是呀,环保局才是处理此事的关键,书记还让戴中发戴罪立功呢,他的功劳在哪?现在村民都到楼下了,他还不出面?”
哦,原来如此呀。
阮钧钢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鲁罗二人,他现在算是明白了:鲁炬之所以把信拿到会上,分明是想趁机发难,想通过打击江鑫焱而挑战自己的权威,顺便拿下环保局长位置。
其实阮钧钢只猜对了一半,鲁炬的确有类似想法,但却没和罗程有任何通气,而罗程也并非是在呼应鲁炬。
尽管对鲁罗二人加了警惕,但二人的话也在理上,于是阮钧钢马上指示:“立即通知戴中发处理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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